「对不起,好像是我害的…」宗三哭得泪汪汪。其实联合战场那天他昏倒了之後就没有其他印象,连自己被主人背着回本丸、躺守入室都不知道,只记得他那天一直梦到夫人的事情,醒来後身边也没人,从手入室出来莺丸问他主人上哪去了,他才知道主人前天晚上跟自己睡在手入室。找不到主人,一群刀子把整个本丸翻遍了还是找不到,直到下午主人的弟弟阿善找来,说感应到自己哥哥出事了,进长青园找了一圈才从手入室里把主人背出来。真奇怪,他们手入室也检查了几百次,居然就是没看到主人。可是主人一直沈睡不醒,阿善说这好像是时空政府的疏失锁导致,详细原因他也不知道为什麽,但安慰他们不用担心,在哥哥沈睡的这段时间里,他会代替哥哥照顾他们,此後善大人就成了他们的代理审神者。宗三思前想後,主人之所以会沈睡不醒好像是因为跟他一起睡了手入床,所以…是他的错…
「不是不是!」法薄言连忙摆手,「如果手入床不能给审神者睡至少要贴个牌子公告一下,政府什麽都没说,而且狐之助不是承认这是他们的疏失了?跟宗三你有什麽关系,不是宗三的问题。」
费了大力气安抚,又见了新的两把刀,餐後法薄言心情很好地和想他们一起出阵。
「老哥啊!」法式善拿了一封黑sE的信给自家老哥,「这个你先在本丸里处理,我帮你去出战。」
法薄言打开一看,上面是自家冥君要求他汇报穿越历程的公文。
「阿是不能直接跟我讲喔…」还用这种象徵最高危险及别的黑sE信封,害他以为又有什麽任务要出,法薄言对着信封翻了个大白眼。回来真好,在他当归蝶的时候都不可以翻白眼,要维持贵夫人形象只能在心里翻,简直闷Si他。
窝回审神者室,近侍陆奥守看着熟悉的主人做着他熟悉的事,莫名其妙想哭…
等把他三十几年的归蝶生活向冥君做完汇报後,时间也已经是傍晚了,这个时候本丸里出阵的、出番的都还没回来。藉口要去上厕所,法薄言m0来宗三和两把小短刀的房间,打开宗三的衣柜把装着风铃的绒布袋放进去,又闪身出了房间。他相信今天出阵回来的宗三会看见,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和宗三能发展下去,但他说过了,决定权在宗三身上,如果宗三不能接受身为男子的他,那他也会祝他幸福。
当天出阵刚回来,法式善就被冥君叫回去了,冥君说是紧急任务,所以他连行李都来不及打包就匆匆赶回去,法薄言只好在审神者室里帮他整理私人物品,之後再找一天给他带回冥界。晚餐前宗三打开衣柜准备要洗澡,一眼就看到那包绒布包,打开一看是个颇有年代的风铃,上面的蝴蝶花纹斑斑驳驳,白瓷的部份也有些薰黑染h,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第一次去庙会时,夫人送他的那一个。
「啊啊──!小夜!秋田!」宗三惨叫一声冲进客厅,吓得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几把刀差点跳起来。
「哥…哥?」小夜惊魂未定,怎麽了啊这是?房间里有蟑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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