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麽,近来也许是年纪大了总会有点感慨。」
「感慨什麽?」
「感慨…那时还这麽小,哭个不停让N娘抱着的你,只有被我拍拍才会停止哭泣,现在都已经长这麽大了。母亲觉得自己老了啊…」记得本能寺之变後,信忠也会跟着战Si,法薄言看着这个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孩子,还是这麽年轻、乖巧的孩子,想想真不舍。
「母亲不要这样说,明明就还很年轻…」信忠连忙安慰他,母子两个又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信忠才告辞离去。
「孩子啊…」法薄言微笑,「真是长得好快。」
「我也想让夫人生我的孩子…」宗三从後面搂上他,法薄言笑笑没有回答他。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今生不可能,来生更不可能。
石山本愿寺迟迟攻不下来,织田军已经围了本愿寺很久,石山本愿寺可说早已弹尽粮绝,却久久攻不下来信长很不悦。在知道是毛利家不断从水陆给本愿寺供给後,信长大爆发,下令以水军攻击毛利水军,但不幸被打败;同时在上陆手取川,织田军也被上杉军大败,已经很久没有嚐过败绩,信长气得跳脚,越发把JiNg力放在这些难缠的敌人身上,很少再涉足後院。宗三很开心,他终於又能时刻和夫人在一起了,只是夫人最近却总是郁郁寡欢,偶尔看着他yu言又止。
「夫人想和我说什麽吗?」宗三第n次这样问。
「的确是有想说的话,但忘记了。」法薄言第n次这样回。其实他并不是真的忘记,而是不知道该怎麽跟宗三说明。
「想起来再对我说也可以。」
「唉…年纪大了记忆力衰退啊…」法薄言故意r0u着自己眉角逗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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