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和其他Omega一样脆弱易碎,那塞拉斯也不会觉得这么有趣,这个来自边缘星球的贫民,因为长时间的劳作,或是在古战场存活下来的基因,让她坚韧耐C,这使得自己的暴力和施nVeyu可以毫无顾忌地发泄,而这种快感远远超过单纯的控制和施暴。
塞拉斯捏着她的喉咙,蔑视地看着社畜那一双杀人的眼睛。
从那张平庸的脸和上吊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
被愤怒狂化的疯子,被燃烧的禽兽。
这就是她。
一个Alpha。
可悲又高傲的第二X征。
凌驾于一切生物之上的,除了权贵,普通人几乎不可能产生的第二X征。
但在塞拉斯这里,却不是恩赐,而是诅咒。
它让哥哥Si在了战场,让自己变成了恶魔,让卡佩尔离她越来越远。
或许我本身就是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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