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则远顿了一下,“嗯?”
残yAn如血,姜梦竹的伞挡住了她,她就乾脆收了,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姜梦竹问:“你也回家吗?”
他的家?
“算是吧。”
“有什麽事吗?”他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想到她刚刚不是准备走了吗,怎麽又回来了。
什麽叫算是吧?姜梦竹噢了一声,轻飘飘笑到:“就是看到你了来打个招呼。”
“……哦。”
显然聂则远不太明白这麽做的意义何在,她仅仅只是跑过来,打个招呼。
这般高兴而热烈地朝他跑来的,全斛城,估计也就只她一个了。
其他人,都恨不得能绕他道走。
思及此,鼻翼微皱的聂则远,轻轻掰了掰尾指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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