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差点欺负了我的人。」
容既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既然他问了,容熙只能将事情和盘托出,当然,她将昨天周奈柠帮了自己的事情隐瞒了。
——他们的父亲脾性谁都不敢揣测,所以牵扯进来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容既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听着。
他脸上虽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容晏却发现了他那越来越深的眸色。
「哥哥他是为了我才逃课的,您要怪的话就怪我吧,是我……」
「我知道了。」容既打断了容熙的话,「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容熙却马上领会了容既的意思,立即说道,「您放心,我们不会让妈妈知道的。」
「嗯,你先出去吧。」
容熙又看向旁边的容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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