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既却很快将她的手抓住,声音嘶哑,“你跑什么?”
时渺皱着眉头,“你先放手。”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又问。
他明显喝醉了。
时渺也不想和一个醉鬼理论,只深吸口气后说道,“我很忙。”
“我是你老公,你再忙也得给我打电话。”他咬着牙。
“我知道了,你先松手,我的手很痛!”
虽然他抓的不是自己受伤的手臂,但那用力的程度却好像要将她的手直接拧断一样,时渺不得不喊了一声。
容既的嘴唇顿时抿紧了,眼睛盯着她看了许久后,突然说道,“郁时渺,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嘶哑,看上去仿佛……委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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