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没回答他的话,只说道,“我要去看我二哥。”
容既却没动,只看了看她,“生气了?”
“没有。”
“当时事发突然,我是怕你二哥出事才赶紧过来的。”他捏着她的手,“从我决定到上飞机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没来得及告诉你而已。”
他解释的真诚,时渺抿了抿嘴唇后,只哦了一声。
容既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时渺没心情跟他掰扯,只能主动握住他的手,“我没生气,就想快点见我二哥。”
容既垂眸看了看她那主动和自己交握的手,眉头这才松开些许,“嗯,走吧。”
……
郁词现在不太适合出现在公众眼前,只能坐在车内。
但在看见时渺从远处走来时,他还是忍不住下了车。
刚一站定,时渺也看见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