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问的认真,容既也一下子沉默下来。
他垂眸看了她一会儿后,才开了口,“谁说的?当然有。”
“什么?”
“如果没有,我为什么要让你离开姜城?又为什么要让郁词和尤生一起陪你去候城?”
时渺一愣。
“其他任何事情,我确实能说一句百分百,唯独在你身上,我不敢冒一点风险。”
——其实他和欧臣的事情远没有他跟郁时渺说的这么简单。
他现在其实是将整个容氏,甚至是自己的前途都押上和欧臣赌。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在欧臣的想法中,自己就是那个穿着鞋的人,所以欧臣才会顺着自己的路往下走,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真的敢这么做。
欧臣不知道的是,容氏什么的,对他来说,真的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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