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将新的开辟口集中在黑瞎子一定还没人触碰过的大腿上,男人的大腿内侧细腻nEnG白,吴邪往上狠狠cH0U了一下,黑瞎子始终咬牙的表情,果然裂出一道口子。吴邪趁势又来了几下,黑瞎子眼里溢出了泪,但还是在紧绷着忍耐。

        吴邪一看有戏,便来了阵快打,连cH0U了二十下,黑瞎子就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但因为自己的双手被束缚,他根本没有办法用手护住大腿,只能徒劳地挣扎,后面他索X撇过身子,狼狈逃窜,不让吴邪的藤条cH0U到自己。

        吴邪没想到藤条的威力如此巨大,更不会想到黑瞎子会被他打得如此狼狈,他的床单已经被男人的汗Ye彻底浸Sh了,黑瞎子的ji8原本也是B0起的,但现在因为难耐的疼痛,重新缩回了日常的样子。黑瞎子喘着粗气,嘴下意识张着,口水隐隐染Sh了床单,他也意识不到。他只是粗喘,身T不停震动着发抖。

        眼角余光瞥到吴邪抄起藤条,他就本能挣扎着在躲。

        吴邪意识到了。

        他在怕我。

        明明他们先前只是同僚的身份,一对空有虚名的主奴,但吴邪举起了藤条,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有些人靠交付自己的一切给予S权力,有些人靠完全服从S的命令给予S权力,更有甚者靠给予钱财,赋予S权力,黑瞎子都不是,他们可以玩s8m,但实质上两人并没有走进s8m的黑暗森林中。

        不间断的疼痛扩大了两人的距离,在不经意间为他树立了主人的威信。

        他当然知道现在被他揍得抱头鼠窜的是什么人。真发起狠来,三个吴邪都打不过黑瞎子一个。还是那句老话,他可以躲,他可以叫停。开始他叫停了,因为那份疼痛他无法能耐。吴邪也因为那是安全词而乖乖停手。他们的惩罚随时可以终止,这个权力不在吴邪身上。而黑瞎子最终让它继续了,赌气一般不发出一句声响。现在他在躲,始终没有喊停。这就和之前的情况不一样了,之前黑瞎子有得选,可他选择忍耐,他想看看吴邪到底能给到他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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