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许是在身后发电跳蛋的刺激下愈发亢奋了,绳索甚至箍得他疼痛。他等着面前的男人给自己一个解放,可男人却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的gUit0u踩下来。

        男人穿着皮鞋,就像是搓灭烟头一般,碾转着他脆弱的ji8和睾丸。

        黑瞎子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哀嚎。

        一个男人身T最脆弱的地方莫过于此,将这里交给一个陌生人,无异于对他托付自己的“终身”。

        “不要……踩了,不要。”

        “不要?你说停,我就会停吗?”

        “齐羽,停手!”

        “齐羽?”吴邪笑得很暧昧,也很自然夺走黑瞎子的墨镜,“这里可没什么人叫齐羽。”

        黑瞎子的脸上一下显露出一GU绝望,他的嘴唇嗫喏着,像是在向什么抗争,最终灰心丧气地用气声开了口,“主人,求你,别再,别再踩了。”

        “别再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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