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寅之眼里闪过势在必得,哆嗦着在驴车里等着天亮。
苏沅娘哭累了,嗓子也喊哑了,也看明白了。这一次,她彻底把自己的娘家人全部给惹恼了。
女人没了娘家,在夫家的日子会极为艰难。
因为没有人给她撑腰,婆家人根本不会把她当人看,只会变本加厉的搓磨她。
一想到齐母那面苦心更苦的性子,苏沅娘心里一阵绝望,对苏母的怨气又重了两分。
亲母女,便是她真的做错了事情,也不至于就要跟她一刀两断。苏母明知道她在齐家的处境有多艰难,却依旧如此绝情,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啊!
都是女儿,为什么苏母对她跟对沁娘完全不一样?
苏沅娘心里越想越难过,又被狠狠地冻了一宿,到后半夜的时候就冻得发起了高热,晕了过去。
齐寅之一点也不想管苏沅娘的死活,但想想这里可是苏家村。虽然苏母放话跟苏沅娘一刀两断了,但苏沅娘要真有个好歹,他也别想活着从苏家村离开。
于是权衡了一下利弊,齐寅之忍着身上的疼痛和寒冷,下车把苏沅娘拖进了驴车里。
苏沅娘浑身滚烫,齐寅之本来觉得冷,一摸她身上这么烫,干脆心安理得的拿她当取暖器。
齐寅之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被鸡鸣声吵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