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这人,苏沁有一点印象,似乎是叫李花枝,嫁到本村的周家,平日里就是个喜欢到处占人便宜的主儿。而这李花枝,跟李氏的关系很好,两人算是本家,又臭味相投,经常凑一起在背后编排原主。

        苏沁看那李花枝就像看傻子一样,“嫌工钱低,可以不做。就这个价,多一文都没有。”

        李花枝讨了个无趣,忍不住嘁了一声,“得瑟啥,不过就是买了十亩地,瞧把你张狂得,还请人做事。苏沁娘,几个月前你还不是跟我们一样两脚的黄泥,这才几天呢,就抖起来了,真当自己是个有钱人家的太太了?”

        苏沁理都懒得理她,直接朝在一旁做活的秦婆子使了个眼色。

        秦婆子立刻起身,提了扫帚就把人往外打:“我家太太还真就跟你这种没见识的婆娘不一样,我家太太想怎么张狂就怎么张狂,碍着你什么事了儿,赶紧滚,不然一会儿扫帚就往你脸上招呼了!”

        李花枝没讨着好,骂骂咧咧地走了,到了村里自然少不了要瞎咧咧一番,说苏沁如今有了银子,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摆起架子来了。

        村里人也知道李花枝是个什么德性,听听也就算了。但一些眼红苏沁的人心里就挺不痛快,跟着李花枝在背后嚼舌根。

        苏沁对这种事情不怎么上心,农村人嘛,恨人有笑人无的,她不在意那些人在背后酸她。只要不踩着她的底线,她都懒得搭理。但如果这些人踩到了她的底线,她是不介意教他们做人的。

        李花枝走了没多久,家里又来了人。

        这一回是赵秀芝两口子和周水生,三人是扛着锄头来的。

        赵秀芝一见她就忍不住埋怨,“沁娘,你那地要拔草,怎么不支个声?我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过来跟你搭把手就成,你还费钱招人做什么?”

        苏沁就怕这个,“嫂子,你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哪里好意思麻烦你们。何况那地也不少,得好几天才能做完,我招几个人来拔草,也花不了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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