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形图异常平稳,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难道她事前有意训练过?
“我换一个说法,是不是你把这些人来聚会的消息告诉吴宏胜的。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不是。”
波形图依旧没有变化。
太不正常了。
丁潜脑额角青筋隐隐突起,直截了当问:“吴宏胜杀人嫁祸给你母亲,你为什么要帮他?你跟你母亲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
这个问题有违规之嫌,但是丁潜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严果的平静太出乎他意料了。他原本已经把她心绪搅乱了。只要接连问上两个关键问题,严果肯定会猝不及防,露出破绽。
可事实刚好相反。这两个问题非但没有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反而让严果彻底平静下来。
丁潜就不能平静了。他干脆亮出了底牌,把自己和严果都推上绝路,这已经不太像测谎,而是审问了。
气氛顿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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