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件事从头至尾就是戴志强的阴谋?”郭蓉蓉有点儿难以相信,“可是,他这么做也要冒风险吧。凭空找一个人编一通瞎话也太不严谨了。很容易就能被拆穿啊。”
“看似容易,你不还是相信他了?”
“就算我相信了又怎样?”郭蓉蓉的小脑袋超负荷运转,极力为自己辩解,“如果戴志强真要算计薛岳山,他为什么不把这个套儿做好一点儿。让张勇弄几盆死人花,哪怕只是弄一点儿人血洒在那儿,再编出这个故事也更有说服力啊。”
孙建洲插嘴,“戴志强要是真凶,他这么做很容易。但假如他不是,只是薛岳山的竞争对手,只想趁机击垮他,那他跟本没有办法弄来被害人的血,搞不好还会弄巧成拙。”
“怎么会。我们又不知道凶手杀了几个人,只要发现一点儿血迹,即便不是被害人的血,我们肯定也会调查一番。到时候薛岳山的公司就得暂停营业,戴志强就达到了目的。如果他真想陷害薛岳山,我觉得他肯定会这样做,除非他真是发现了什么。”
丁潜接过话,“那案发现场为什么没有发现任何痕迹呢?”
“我猜是薛岳山发现了张勇跟踪他,张勇离开以后,他返回来把花盆转移了,还清理了血迹。”
“你有依据吗?”
“我……”郭蓉蓉当然没有。
“而且,你光想了其一,没想其二。你怎么就确定戴志强就没让张勇在案发现场洒下血迹呢?也许早已经被薛岳山发现,把现场清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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