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洲凑过去仔细端详着,脱口而出,“3,s,r……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这三个字符的结构搭配很匀称,不太像是随手涂鸦的东西。”
“你觉得这是凶手写的?”
“感觉上应该是,这家伙好像特别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也许只是出于他的个人爱好,不过看这个家伙选择的犯罪对象倒是很典型。三个年轻女人,全都被tuo光衣服施以砍头,类似的案子我也接触过。这分明是个丧失理智的发//泄狂啊。”孙建洲说出自己的想法。
“发//泄式犯罪通常都离不开愤怒和性,这两者又同时产生出暴力。你现在最好让你的手下检查检查那三具女尸有没有遭受过xing侵犯。如果你不介意,我之后可以做一次‘共情’。
孙建洲感觉丁潜话里似有深意,便下了命令,这可把法医和技术员们愁坏了。这个地方不比法医室,有专门的通风设备。在一个气温接近30度的房间里,翻弄一具已经巨人观的腐尸,随便一碰都能冒出一股新鲜的恶臭,甚至能穿透口罩。
可是上命难违,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托着腐尸稀囔囔的肉,慢慢把尸体放倒。最倒霉的是法医,弯腰撅屁//股,用勘验灯仔细照着腐尸早已肿胀变形的下//体,寻找精ye和破损的痕迹,花了足足一个钟头才把三具腐尸都检查了一遍。满头大汗的对孙建洲说,“三具尸体,年龄最小的那个处//女//膜完好。另外两个处//女//膜有陈旧性破损,但都没有性qin过的迹象。”
这样的结果让孙建洲没想到,他猜测,“难道这家伙是个阳wei?所以采用这种极端的杀人方法?”
“也许凶手的作案目的不是为了发//泄,跟性无关,而是另有原因。”丁潜说。
孙建洲琢磨着他的话,“你是说,这跟门口墙上的古怪符号和被害人脖颈上插花有关?这能有什么含义?要不试试你的共……共情术是吧……”
他跟丁潜之前虽然打过交道,但接触不深,对他身上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一直都很好奇。案子现在陷入谜团,不妨让他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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