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的。”顾宗泽催促。
\t男警察嗫嚅着说：“看着倒是有点儿像窒息，可是我没找到致命伤在哪里……”
\t顾宗泽只好问柳菲，“你根据什么说王悦是窒息死的？”
\t“窒息通常会导致颅压和眼压升高。王悦面部呈现青紫色，眼球突出，眼结膜毛细血管破裂，这些都是典型的特征。”
\t“那致命伤在哪儿？脖子上没有看到勒痕，难不成是被捂死的？”
\t“致命伤在嘴里。”
\t“嘴里！？”顾宗泽端详着王悦张得黑洞洞的嘴巴，看着倒是挺恐怖的。但为什么自己的人没看出什么，柳菲倒是一眼就看到了。“你看清楚了？”
\t“太黑，看不到，但我估计应该是冰块堵住了他的气管，把他活活憋死了。”
\t顾宗泽微微一怔，“你怎么会猜到是冰块？”
\t“怎么，你们到现在还不清楚凶手的杀人手段？”
\t柳菲的话让顾宗泽很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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