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光不满的小声嘀咕,“不都说男女平等吗,怎么每次打头阵送死的活儿都是我们老爷们啊。”
钟开新掐了他一把,“说话吉利点儿。”
杜志勋安排完,特案一组和增援刑警共十人,上车赶往蔡凤琴家。从镇医院到蔡凤琴家没多远,一踩油门就到了。特案组的车在前。杜志勋没让车停得太近,到了安家的鱼塘,他就让停车了。
下了车,他掏出手枪,让大家提前拉开保险。
这样做也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
一连串推弹上膛的声响此起彼伏,战斗气氛马上就来了。
杜志勋身先士卒,带着人快速向蔡凤琴家接近。
十个人鸦雀无声,一路上都小心的倾听附近的动静,警惕着每一扇门窗,每一棵树后,每一个背光的阴影里,谁都猜不到那个丧尸,或者食人狂,究竟会隐藏在哪儿。
十个人,十把枪,一直来到蔡凤琴家的大门前都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蔡家的大铁门半开着,地上又多了斑斑点点的血迹,把严果逃跑时留下的血迹都掩盖了,还有用手爬过地面留下的血手印,看着触目惊心。当时身受重伤的张桂兰带着强烈的求生yu望,充满恐惧的在爬过了这段不算太长,又无比漫长的院子。
杜志勋举枪走进院子,沿着血迹一直走到窗台边,一扇窗开着,地上有半个好像脚印的痕迹。
“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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