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杜志勋微微一怔，不置可否。
\t“有这样的事情？”顾宗泽左右看看，“王锴呢，你们几个出来说话！”
\t自知大事不妙的王锴几个人低着从角落里走出来。
\t“老严说的是事实吗，丁潜真的说过那样的话。”顾宗泽问。
\t“是。”王锴回答。
\t“但我并没有下这个命令。”
\t“啊？”
\t“丁潜只是特案组的临时顾问，并不是在编的警察。你们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联络，核实一下情况呢。”
\t“我们也不知道实际情况，就知道他也是专案组的。当时情况紧急，他一个劲儿催我们上去，我们也来不及多想，就……”
\t顾宗泽强压着火，继续问：“跟丁潜一起下来的那个警察你们都认识吗？”
\t“我们……”王锴看了看身边其他人。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都回答不上来。
\t“那个警察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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