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雨再次开口,“你说,人是不是无法独自生活,伴侣,孩子,父母……都是必须的呢。没有的话,生活是不是就会有缺少了什么东西的空洞感。”
又一阵风吹过,可能夜深了,温度低了下来,顾时雨的胳膊上冻出了小疙瘩。
“因人而异吧。”她的话带着薄凉。
口袋传来震动,将要说出来的话止在了嘴边,迟疑地拿出来看着上面那窜陌生的号码,蔚温偏头看来,“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去吧,一个人不安全。”
话落人就走了,她举止利落大方,顾时雨不讨厌。
收回视线,“喂。”
“你好,请问是顾海的家属吗?”
听到她爸的名字,手指不自觉地弯曲想要收缩,“……是,他是我爸。”
“嗯,那就好。”那边貌似在犹豫什么,“你的父亲国庆节后就要执行死/刑了,他不让我们通知你,但是我觉得还是通知一下你,最后看他一次……”
顾时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这次,她衣服都没脱,就这么木讷地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是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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