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行了!”李非挥了挥手,淡淡说道,“别吵了行不行,为了这么一点芝麻大的事儿,都快影响我休息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俩都别多说话。”

        “是。”

        青木连忙闭嘴,却是将静娜给恨上了,他发誓雇佣静娜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情。

        与此同时李非的形象在他心中又上升了许多。

        不讲道理是女人的特权,尤其是饿极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

        李非不希望听这二人无休止的争吵下去,就算按照正常的逻辑,一方讲道理到另一方接受道理,中间的距离可能是无限远。

        李非再看了一眼青木满是污泥的脸,轻声说道:“本来挺斯文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变成这副模样,看着怪让人心疼的,帐篷里有清水,你自己去取来把脸好好洗洗。”

        “谢谢。”青木迟疑了一下,恭敬的问道,“不知道先生尊姓大名?”

        李非随口说道:“我叫李非,顺便说一句,我可以为你们提供食物,不过凡是都得听从我的安排,能做到的就留下,做不到的就到岛上自己求生路吧。”

        “我们都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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