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曼盯着苏阳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真的很对不起。”
苏阳叹了一口气，现在埋怨谁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最关键的是如何活命，张萌萌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忽然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追问道：“你当时报警说加上你一共有六个人一起到了慈云山精神病院，可是我们警方只在现场找到了三具女人的尸体，也就是说还有一个女人不知所踪，那个女人是谁，她也成功逃走了吗？”
赵小曼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太害怕了，出事后就跑回了家里。”
见没有办法从赵小曼嘴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苏阳感到一阵阵绝望，便颓废的坐到了地上。
赵小曼看着他的样子，轻声道：“萌萌她，真的杀了5个人吗？”
“哼，再加上您的几个姐妹，恐怕不止五个人了。”
“你们好歹是警察，难道有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安全吗？”
“面对如此恐怖的存在，警察又有什么办法，你见过有人踩着墙跑到房顶上吗？你见过有人中了枪却不死的吗？我告诉你，张萌萌不会放过你的，她一定会来找你的，你以为供了了关二爷就能保护你，别做梦了。”苏阳冷冷的说道。
赵小曼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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