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坐在椅子上喝茶,脸色不大好看。
文才和阿星出去办事,阿月坐在一旁,手上捧着《茅山秘术》,正看得津津有味。
“太好啦,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喽。”
秋生脸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长期的监视徐府,让他连续三个月都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他伸出双手,打着哈欠,做了一个扩胸运动。
“啪!”
九叔用戒尺敲了一下他的手,口中说道:“这还不是你闹出来的,乱传话,结果徐道友一直待在家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秋生的委屈的搓了搓被打痛的手:“师傅,这可不能怨我啊,是你让我跟踪徐老爷的,而我也确实听到他们要用邪术干坏事。”
“师傅,我觉得是咱们把徐忠厚想得太坏了,结果人家什么都没有做,也不能怪大师兄啊。”
身为九叔的唯一女弟子,阿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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