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怕是做噩梦了。
顾谨谣凑过,“姐,你怎麽了?”
她伸手去拍纪兰的肩膀,结果纪兰不光没有得到安慰,反应更激烈了,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要往外跑。
“姐!”
顾谨谣赶紧追过去将人抱住,怎知纪兰一张嘴就咬到了她的肩膀上。
“嘶!”
单薄的睡衣根本不顶事,顾谨谣感觉自己的肩膀出血了。
可她害怕纪兰跑了,根本不敢放手。
“姐,是我,谨谣啊!”
“谨谣……”
纪兰喃喃,总算是将嘴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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