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多少千金名媛都想求一瓶紧x的凝春膏,奈何温竹是长公主府的侍君,轻易不出门,就算出门,也不会和异X接触,那些千金小姐们想见一面都难。有些名媛求上了长公主府,也被宝华借口婉拒。

        笑话,这样的宝贝怎么能轻易给人,肯定要藏在府里,自己独自享用。

        “长公主,要给下面上药了。”

        闻言,宝华再度熟练翻身,改为趴着的姿势,拿过枕头垫在小腹下,把PGU撅高,下T全都展露在温竹眼前。

        虽然已经清理g净,但也能看出刚刚被人怎样狠c过。

        温竹用手指蘸取了药膏,慢慢探进那两处温热,细致温柔在甬道内壁上涂抹,清清凉凉的药膏即刻驱散了些火辣的肿胀感。

        宝华老实地趴在床榻上让温竹上药,以他的角度,一抬眸便能看到墙上正对着自己的那幅美人图。

        画上的男子身穿官服,气度卓然,容颜绝sE,眉目如星,仿若谪仙。宝华的寝g0ng内足足挂了十几副这样的画,画中人神态角度不一,但都是同一人。

        引得长公主如此痴恋的,正是当朝相国沈轻舟。

        沈轻舟,年纪轻轻便位极人臣,且为人正直,从不去烟花柳巷之所,至今尚未婚配,是贵族圈里炙手可热的夫婿人员。

        然而皇亲贵胄们也都知道,宝华长公主想收沈相国为驸马,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之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