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泫大笑,笑着笑着就咳嗽了,“咳咳,大丈夫岂有因老父老母而畏首畏尾的,你只管去,不必担忧我。”
裴裘松流泪叩首,“孩儿知晓。”
“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说说林宇以后会怎么做?”
裴裘松拭干眼泪,沉声道,“若是孩儿猜想不错,今年林太守极可能会大幅降低民税,以此收买人心,此后军民同心,以作日后遥望沧州之资。”
“擅自降税,可是重罪。”
“如今朝廷自顾不暇,南北各州兵祸不断,前朝重地方而轻中枢之事又将卷土重来,孩儿以为,不出一年,朝廷就将空有朝廷之名,而无遥控四方之实。”
“朝廷数十万大军枕戈待旦,吾儿未免太过悲观。”
“父亲久在渠县,应知天下黎民疾苦,朝廷纵有百千万大军,也抵不过亿万百姓之洪流。”
裴裘松补充说,“这是孩儿在京时从林太守文章中所得感悟,星火燎原,一夫作难而四方响应,正是如今大魏之局啊。”
“明公,明公……”
许德云一脸慌张的推开门,见到父子两人,脸色一愣,然后又急忙对裴泫说道,“明公,北方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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