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泫叹了口气,又咳了起来,弓起身子,旁边侍女急忙轻拍着他的背。
“收之以高饷,用之以死战。”
片刻后,裴泫缓了过来,喃喃念了两声裴裘松的话,半响又问道,“我听说他将渠县的五百青壮与郡兵编为了一军,光是士卒每月就有二两银子,一石米?”
“是的,父亲。林太守宣布这消息的时候,孩儿就在他的身旁,他还对孩儿说,这笔开支就由郡府承担。”
“他虽说是京城名门之后,但哪里来的这么多银粮?”
“孩儿有所猜想,只是……不知对不对。”裴裘松犹豫的说道。
“孩儿以为,林太守……可能截留了安陵郡去年的岁赋……”
裴泫呆住半响,然后脸上忽然绽放出微笑,“若是像你这样说,那便说得通了。”
“这要是被朝廷查出来,可是杀头的罪过,林太守敢有这般胆识,恐怕……所图不小。”
裴裘松继续说道,“如今沧州正乱,林太守若是锐意进取的话,恐怕下一步就不会是简单的防御沧州乱匪,而是……取而代之。”
“一州都弹压不住,一郡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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