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承明没有正面回答,话说的既委婉又富含深意。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远虑可以谈,可以想,近忧却必须,快刀斩乱麻,大破之!”
林宇催马,跟上队伍,侯府和从安陵军虎贲军中补充的亲卫也随着越过,留下严承明一人。
“人老了,话怎么这么多呢?”望向林宇过去的方向,严承明喃喃自语,“是紧张吗?”
他握紧冰冷的刀把,这是从北方时就被他一直带着的宝刀,他爱惜不已,平常根本不舍得用。
轻轻摩砂后,他又重新燃起无限的斗志,当初在北方时,不论上刀山还是下火海,他可从来没怕过,甚至不知道紧张为何物。
……
已是深夜,连营数里的罗王大军大部分人都疲惫不堪的喝过几碗烈酒暖身子后和衣躺在床上,鼾声大作。
三日前罗王就已经下令,为防敌军偷袭,所有将士人不卸甲,马不卸鞍,就算睡觉,也得把盔甲给穿上,可很多将士实在是守不了这个苦,偷偷在睡时将盔甲卸掉,连许多将领都不例外。
大营四周都有值守的士卒在把守,不时还有一队队的将士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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