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他又要求。
老耶鲁似乎已经破罐破摔,在停顿两秒后开始动作,将上衣脱了下来。
这下,齐墨终于看清楚。
在这位老猎户的背上,竟均匀地分布着十数条鞭痕,这些鞭痕边缘皮肤皱起,是被烧灼后才会形成的模样。
但齐墨却被浇了一盆凉水。
这些伤口都太“老”了,看现在的状态,至少是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就受的伤,而这明显不是齐墨想要的线索。
他有些烦躁地闭了闭眼,随后问:“这些伤口……你被圣堂的人处罚过?”
“你不是看到了。”老耶鲁将衣服合上,转过头一脸轻蔑,“怎么,还要去报告你们尊贵的法师阁下吗?报告也没用,我已经受过惩罚,你们再罚不了我!”
齐墨没有说话。
虽然老耶鲁只脱了上衣,但下半身已经不需要检查。老猎户腿脚很好,昨晚的追逐已经验证了这一点。他的下半身不可能受伤,无需亲眼求证。
难道,一切只是自己的无端怀疑?而因为自己的判断失误,竟差点害了一个无辜的猎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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