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的,他现在很信任你。”

        “这根本就不是一码事,”谭珍娴烦闷得不行,“你以为他是吃素的吗?”

        “……怎么说?”

        “这还用问吗?他年纪轻轻便威名远播,城府心机绝非常人可b,又怎会是那种见sE忘利的平庸之辈?否则你们一个二个的为何如此忌惮他,他不会这么懈怠的。”

        竟惹得他一声低笑,“你倒挺看得起他。”

        “我看得起……”谭珍娴觉得自己多言了,在友军面前这样夸赞敌将似乎不妥,于是g脆耍赖道,“反正我做不到!”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谭珍娴。”他突然报了她真名。

        谭珍娴吃了一惊。

        “你先是冒用他人名讳混进革大,尔后又擅自破坏重要的行动计划造成我们人员伤亡损失惨重,若真要对你上纲上线,你可知自己百Si莫赎?”

        “怎么能都怪我,明明是张伯川……”谭珍娴辩解的声音逐渐小下去,她都不敢回想那天现场的惨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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