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做过这种事。

        话语哽在喉中,温远岫没能说出口,这话怎么能当着姑娘家,还是他的小辈面说,光是想想就有些失仪。

        轻咳一声,掩饰道:“君子慎独,修士更应当克己复礼,守心自持,此等不利道心贪yu之事,自然不能为。”

        “噗,怎么和师父一样。”

        听他将“我从来没有自渎过”说得这么曲折迂回又浩然磊落,纪欢真的一时间没忍出,笑了出来。

        这样的修士才称得上禁yu二字,甚至都让她觉得有点可Ai了。

        所谓禁yu,不就是克制收敛自己的,不令它发泄,而是自然而然的消失。

        “温道君先试试打坐b毒吧……”他话都说到这里,纪欢自是更加不忍心和他说实话,善良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如果b不了毒,要不要我帮你?”

        说归这么说,不过自渎这种事需要教男人吗?动作也挺简单的……

        但是他从来没有做过,看他拧眉纠结的样子好像也很有意思。

        若是师父知道她离开宗门这么久,不仅惹了祸,还冒犯了温道君,不知道又该怎么训诫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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