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阡嗯了一声:“也不是不可以。”
“……”纪相沫:“我没他那么不要脸!”
陶阡呵呵笑出声,松开纪相沫靠着外面的玻璃围栏,好像心情瞬间好起来,整个人都鲜活了一些。
“纪相沫,你骂人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这段时间也是这么骂我的吧。”
纪相沫脱离陶阡的束缚稍稍放松下来,说:“我骂你的时候比现在更重。”
“想象得到。”
“陶阡。你想要做到什么程度?”
陶阡敛起笑意,看着她。
纪相沫说:“我不清楚你的目的,你恨我、报复我很正常,但你为什么要给我会员资格?帮我联系绿安?你应该知道我和朱利安私下可能有别的合作,现在又陪着我招待朱利安?我已经被你搞混了,你得到了什么?难道只为了两次纵欲的侮辱吗?”
“侮辱?”陶阡轻笑:“你也知道啊。既然知道,你不还是来了?”
纪相沫的心抽了一下,顿了一下说:“你现在又在冷加铭身上做文章,这次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只是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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