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行垂眸看站怀里小人儿,摸摸她变得苍白的小脸,“我送你去医馆。”
“不、不用,歇歇就好。”晏萩知道自己只是受惊再加上气急才会这般的虚弱。
傅知行拿帕子帮晏萩擦去额头上的汗,“不是亲亲抱抱才会好?”这是小时候,有一天晏萩躺在花树下装睡美人,说是让人亲亲抱抱才有劲儿。
“我已经长大了,不可以了。”晏萩颇为遗憾地道。
“再大一点就可以了。”傅知行淡淡地笑,把人娶进门来就可以。
“傅表哥,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好大的麻烦?”晏萩虚弱地问道。
“不会,你不麻烦。”傅知行认真地答道。
“可是我总爱生病,让家里人操心。”晏萩觉得自己这身体以后会拖累傅知行。
傅知行抬手摸摸她的脑袋,“我会照顾你的,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拖累。你不是说,我嘴巴这么毒,日后只怕要孤独终老,找不到媳妇。你当好人,解救我,牺牲自己,当我媳妇。”
“我……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呢?”晏萩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傅知行见到她就叫她小耗子,还说连只猫吃的都比她多什么的,反正毒舌如刀,一刀刀扎得她遍体鳞伤,一气之下她就怼他,然后就这样了。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忘记。”傅知行微微一笑,“闭上眼歇歇,等到家了,我叫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