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晏萩客气地回应,夸她儿子她高兴呢,即便是客套话。
果酒的度数不高,但一杯杯敬下来,晏萩已然微醺,好在,也快散席了。送走宾客,韩氏见儿媳眼神迷离坐在椅子上傻笑,赶忙道:“无咎,送潇潇回房歇着去。”
傅知行半拥着晏萩离开,晏萩噘着嘴告状,“她们以为我没听到,其实我听到了,她们说我提前教卓儿抓东西,我才没有呢。”
“她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傅知行淡然道。
晏萩气哼哼地道:“她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傅知行继续安抚妻子,“嫉妒作祟,无须理会。”
“抓样东西就能定终身,那还读什么书,习什么武?”晏萩高声诘问道。
“言之有理。”傅知行轻笑道。
晏萩打了个嗝,“好难受。”
“回院子,泡蜂蜜水给你喝。”傅知行抱起晏萩。
晏萩搂着他的脖子,嘻嘻笑,“公主抱,我喜欢。”
傅知行挑眉,“你是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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