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她流血受伤,懂得了她的不肯妥协,也仰望她身上的荣光。
但,心疼……?
这明朗出现在心头的两个字,令崔璟有着一瞬的怔然,他如今既知她是何人,这心疼二字,便应当是有些僭越的。
所以,他待她,已算是有“僭越之心”了,是吗?
青年静立望月,无声握紧了手中之物。
片刻后,他垂眸看向那颗栗子,微微扬了扬嘴角。
如今,他有三颗珍贵的栗子了。
青年将栗子收起,走下了石阶。
“大都督。”
并州大都督府上的一名属官走来,向崔璟行礼,道:“已经五日了,戴从还是不肯招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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