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京畿漕运使司曹家,二万两雪花银!”
“二万两一次!”
“二万两两次!”
“二万两三次!”
锤子重重落下!
摆在雅间东南角的那柱香,正好燃到了底部。
含钏抹了把额头,一手都是冰冰凉凉、细细密密的汗珠子。
早知道,她是正经八百的富家千金,她...她还这么努力做什么啊!
薛老夫人向后一靠,露出了舒心而满足的笑容。
花了两万两雪花银的老太太,是有资格露出这样笑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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