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宫里膳房出来的,别的不说,烹炸煎煮烤这些个基本功,一定是过关的。
含钏还想问徐慨是膳房哪一位女使,可想了想,照徐慨这小事不管的个性,能记得住是位女使便不错了,又怎会去特意记一个厨房女使的名讳——除非对这小厨娘有意思。
含钏脸上莫名再红了红,强自镇定地给徐慨再斟了一盏陈皮蜂蜜茶。
徐慨看着眼前好容易喝到见底的茶盅,瞬间又满上了甜腻闷人的甜饮,有些视死如归。
...
第二日一大早,小肃左手拎着只食盒,右手提了箱木匣子,身后跟了个低眉顺目的丫头,一进门见“时鲜”在收拾早膳桌子了,小肃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惋惜,“...吃完了呀...”
含钏乐呵呵地冲小肃招招手,递了碗酥奶酪过去,“特意给你留的!”
含钏紧跟着抬头望向小肃身后。
光看埋着的脑顶门,含钏就一口唤出了她的名字,“阿蝉!”
头埋得低低的脑顶门一抬起来,见是熟悉又想念的那张俏丽脸庞,一下子红了眼眶,“含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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