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慨为何喜欢含钏?
他问过自己很多次这个问题。
后来看到含钏那双狭长上挑的眼睛,他有些明白了。
从掖庭出来里厮杀出来的姑娘,很少很少会有人眼神如此澄澈,心境如此干净真诚。
真诚地做事,真诚地做人,就像她手下制出的菜品,真真切切地,不掺杂一丝水分。
这样真、这样纯的一个姑娘,竟是曹家人?
就像一窝狼崽子里生出了一只白兔子,一大簇剑竹里生出一支脆生生、白嫩嫩的小竹笋。
徐慨一边摇头,一边无可奈何地笑起来。
当真是世事弄人,造化弄人。
“你笑什么呢?”含钏伸出手烤火。
徐慨先是摇头,后来想了想,仰头轻声道,“你...了解曹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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