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慨听着默不作声。
这个小娘子,当真是个有成算的。
发难前的准备,发难后的退路全都想好了。
若是个心眼坏的,含钏那性子,与之相交,恐怕会被吃得骨头都剩不下来。
“瞿娘子素日的做派呢?”徐慨沉声问,“可有虐仆、暴戾、不尊师长等传闻?”
小肃低头道,“一概没有。瞿家独生女,母亲早亡,父亲为其一直未曾续弦,随后顶住压力拒绝了族中承嗣的要求,为其广招赘婿,瞿家族老不喜,却也未曾强压过手段。另,瞿娘子有一堂兄前年高中进士,如今在山西做县丞,连年考评均为优异。”
还算过得去。
不过若为友,门楣略低。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徐慨赶紧打住——可不敢这么想,这么想若被含钏知道了,必定又是一番排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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