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慨听得糊里糊涂的。
怎么就扯到坊口那个老姑娘身上去了?
还越说越生气?
那老姑娘的事儿,她跟这儿生什么气?
徐慨抬手捏了捏山根,有些无奈,忍了一口气,“你便回答我,是不是在与那魏书生相看?走到哪一步了?可请了媒人过庚帖?可下了聘?可定了终身?”
含钏看徐慨的眼神带了几分固执,梗着脖子,“是!没!没!还没!”
一个字一个唾沫钉,忠烈的样子像极了,战场上被俘却宁死不从的壮士。
在相看?还没过庚帖没下聘没定终身?
徐慨将忍下的那口气长长地抒了出去。
心里略微落定。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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