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崔二做墩子,拉提理理菜,调调味儿,自个儿一人撑掌勺,不也能行?
累就累点吧!
重新开业,必然会流失客源,这点含钏是有心理准备的,可看见厅堂里五张桌子,满满当当坐着的食客时,含钏有些诧异,冯夫人远远朝她眨了眨眼睛,几位街坊都过来了,冯夫人与余大人,巷口做宝石生意的蔡掌柜,珍宝斋的二掌柜的,还有几位熟客,张三郎率先抢了个好位子,自然而然地坐在其中。
今儿个的菜,是含钏用心配了的。
推了几样好东西。
特意请贾老板留的鲜河虾,在水缸里养了两天吐尽泥沙,用青红酒、豆油、鸡粉、牛肉粉、芝麻香油、葱白盖在盅里,放在冰窖里闷两天,再用豆腐**儿调味碟,和虾一块儿上桌,虾肉鲜嫩,味道清香,最适合夏季食用。
张三郎抿了一口,虾肉滑溜溜地从壳里窜进喉咙里,压根尝不出啥味儿,只觉得嘴里凉滋滋鲜津津的。
一口尝不出味儿,就再来一个。
没一会儿,张三郎身前的虾壳摆了一整个碟子。
张三郎还没来得及说话儿,跟前便被在厅堂里四处跑动得面色泛红的小双儿随手放了一碟油淋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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