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霏呵呵一声,“有那么多的亲戚好友,还有公司下属去看你,何必还让我去?”
“他们跟你能一样吗?”容默慵语气肉麻,“我看到他们就像看到蝗虫一样,但只有你,会让我开心。”
段霏闭了闭眼,“容默慵,你真以为我傻?我可以被你算计一回,两回,但我不会被你算计第三回!”
“是么?”容默慵叹气,“这么记仇?”
“没事挂了,我还要画画……”
“一天到晚就知道画画,画的怎么样,拍个照给我看看。”
段霏:“……”
自从上次在病房不欢而散后,这一整个星期,段霏都没有去医院看他。
她每天白天去文化馆上班,有课的时候就去学校上课,下课后和周末都闷在这间画室赶稿。
然后容默慵总会在晚上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还特别婆妈,话特别密……
“又不想跟我说话了?”容默慵闷笑两声,“行吧,那就明天见,你最好能来医院接我,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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