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文讪讪地定住了,尴尬得仿佛他才是蜷在椅子上挨打的那个。他是为帮埃格伯特才打的啊,也没下重手,难不成埃格伯特仍觉受了欺辱?自我辩护的话语像小水泡般咕咚咕咚地涌上来,可残留在小腹及以下的渴求使它们破灭了。呆立片刻后,理不清头绪的德雷文竟嘟哝了句告辞的话转头了跑了出去。

        一连好几天,德雷文都没再和埃格伯特见过面。他既为被唤起的莫名冲动感到罪恶,也为丢下埃格伯特跑开而惭愧。在纷乱思绪的夹击下,他去见了埃格伯特。

        埃格伯特倒没把德雷文拒之门外。当德雷文被仆人领进埃格伯特的寝宫时,埃格伯特正站在窗前远眺。德雷文招呼了一声,埃格伯特不应。

        “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埃格伯特连头都没转一下。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出了那主意……是我的错。能让我弥补吗?”

        埃格伯特继续无视德雷文。

        “好吧,我不打搅你了……要是有我能为你做的事,随时效劳。祝你愉快。”德雷文在冷寂的大厅里站了半晌,终说道。

        “等下,”埃格伯特唤住了一只脚已迈出门的德雷文,“你打我时,在想些什么?”

        “啊?我、我在想别打伤你……”

        “你享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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