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角不禁上扬,刚好她在我背后看不见。
“兰说你要报名我们社团去杭州的旅行活动,但是我打你电话没人接,兰就把你住址给我了。没想到~你夜跑,我追了你好久~呼呼。”英气喘吁吁的说。
“既然这样,就去吧。”我礼貌的笑着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各怀鬼胎。看到我的轻笑,英开始害怕了,不过她早就开始害怕我了。
晚上兰给我解释,只是记得我说过想去杭州,就帮我和组织这次活动的英说了一嘴。兰说:“其实我觉得你和英之间应该是有些误会,军训的事情虽然是英的错,但是你当时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阴森的气息,英又是一个情绪化的人。不如你们趁此机会解开误会好了。”
“你和英很熟吗?”我问。
“我和英都是平城人呀,她家在我家隔壁小区。小学我们还是同班同学,后来她就被送到平城的封闭式学校去了。”兰漫不经心的回答。
第二天木子送我回出租屋的时候,我刚想说这事儿,木子就先开了口。
“花郎,明天我得去趟加拿大,大概放寒假左右才会回来。”木子说的很小心。
“为什么等到现在才说呢?”我问他。明天要走了,今天才和我说,未免太过分了。
木子颦了颦眉:“因为不想和你讲离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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