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炒饭的宗时泉看着调酒师收走了他用过的盘子和勺子,抱住自己的膝盖,臭着脸打了个隔,听到他的话嘴角又耷拉下来。
就在赤井秀一觉得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得到了一句小声的回应。
“我妈死了。”
简直是找茬一样的回应。赤井秀一想,不管是语气还是内容都是。
宗时泉的父母早查不到了,无论是死了还是失踪了,都与现在的宗时泉没什么关系,他总不会过了这么多年才意识到自己妈妈是真死了吧?
还是说悲伤也能越过时间的洪流,压过中间经年累月的洗涤,于地底长埋孕育,最后在某一时刻生根发芽,钻出土壤。
宗时泉并没有就此停住,絮絮叨叨地抱怨下去。此时的他和日本居酒屋中下班后小酌几杯的中年社畜似乎没什么不同。
“在她的葬礼上,来的人都是些不认识的人,谈着些完全听不懂的东西,没完没了地烦死人了!”
是过去的经历吗?幼年丧母,家庭条件优渥,大概率从事商政工作,如果按照这些要求去日本筛选,能选出多少个这样的家庭?
赤井秀一耐心听着那些抱怨,偶尔应几声,从中逐条提取出自己需要的信息。对方说着说着似乎是累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了。
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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