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我耳边撩道:“吃师叔的阳精,以形补形如何?”
我老脸一红,随即新仇旧恨一起上来,扭头哼道:“不要!”
这几日夜里都是萧陌尘抱着我睡的,这家伙自开了禁,廉耻都不顾了,用发带禁锢我的下身不说,还总对我亲亲摸摸挨挨蹭蹭的,将我欲望撩起了又不管不顾,锢着我要我老实去睡,硬硬的孽根却戳在我腿间缓缓抽送,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自己弄舒爽了却把我吊在半空,实在可恨。
其实我完全可以拒绝的,只要回自家院子安睡就什么问题也没有。可我偏贪心萧陌尘的宠爱,被他抱在怀里就好像在海上漂泊多时的孤帆,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可停泊一生的港湾,温暖,踏实,安稳,可靠,从此再不受那风雨侵蚀,巨浪拍打,惊雷咆哮!
“真不要?”萧陌尘和我额头贴着额头,鼻子顶着鼻子,笑问:“前些日子还胡搅蛮缠的非要吃我阳精,如今吃到嘴了就腻味了?”
他这么一说害我瘾症又要犯了,舔了舔唇,我语气极冲的抱怨:“要我禁欲又老来招我,你怎么这么坏呢?”
萧陌尘爽朗的大笑起来,“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让你多尝尝这难耐滋味,如何能体会我先前隐忍的苦楚!”
“好啊,你这是秋后算账了!哼!我要回去,才不要留在这里让你欺负!”
我假意起身却被萧陌尘按住,闷笑道:“好了好了,不闹你了。这小脾气真是见风就长,也就我能忍你了……”
我嘴角上扬,脸贴在他胸前猫儿似的磨蹭,心中得意的想道:若非你容我忍我爱我,我又怎敢如此肆无忌惮?你宠出来的脾气就该你受着!
我俩抱着温存了一会儿,萧陌尘见夜风渐起便要我回房安歇,我自然顺从,闲适的打了个哈欠,窝进萧陌尘怀里让他抱我回去,再由他替我梳洗更衣。
并不是我爱偷懒,实在是萧陌尘有照顾人的癖好,什么事都要无微不至的做到最好,不肯假手于人。而我乐得清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猪就猪吧,反正我俩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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