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清楚自己对我的诱惑力,就不该对我勾完指头又拒绝我。”齐墨先他一步把冰糖和苹果一骨碌直接全倒进去,一点也不在意步骤。

        “你也知道我没有的。”齐墨的下巴压在他肩头,沉甸甸的,温热的呼吸吹在一寸近的皮肤,麦茬似的发扎得他发痒,给他一种错觉,他闭上眼就好像自己浑身赤裸被看透一样,睁开眼那只手只单纯地放在自己胯骨上,从玻璃模糊看到自己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也难怪身体会发烫了。

        “可你对我笑了,笑得很好看,直勾勾盯着我,眼尾像钩子一样,”齐墨绕过他的腰关住火,转头又是下流的话,“你的脸又烫又红,我每次一碰你都这样,身上哪都是一碰就抖,我好怕把你弄坏,今晚温柔点对你可不可以?”

        “……”

        鼻尖嗅着他的衣领,“但其实我每次都不重的,是你太敏感了,你知不知道,玩你一会底下就死死咬着我了……”

        齐墨是个残忍的下流胚子,已经把他弄坏了,轻飘飘几句话他是只被咬破皮的汤圆。

        “我的作业,还没写完,我要走了,我要去补作业了……”他晕头转向地像只呆头鹅,慢吐吐地说话,神志不清地还要去上学。

        齐墨觉得也该适当扮演一下cospy来增添夫妻情趣,陪着他演,“那我帮你拿书包?”他低头恰好对上他无措的视线,慢几拍说“我头也疼,我要睡觉了。”

        “那你不写作业了,老师会检查的,”齐墨忙装诧异,弯腰平视他,“你不想被老师罚的吧?坏学生是会被罚站讲台的,被同学指指点点很丢人吧,你最爱面子了,不想这样对不对?”

        谢予意轻微的点点头,好像身历其境,脸色都变得不自然,羞恼得咬嘴皮。

        下巴被一根手指轻佻地摸,“我给你写作业,作为回报你该听我的话吧,是不是?”

        并未听到回复,嚣张跋扈的同学已经开始不讲理,拉下他的外套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去吸他的乳,舌头围着凸点打转,里面穿件宽大的灰色薄卫衣,已经被打湿沁出水迹,圆圆一小片是他给的难堪,乳尖淫荡地顶着,早已习惯这样的对待,像块海绵被大拇指反复揉进肉里。

        布料有力的舌挑来挑去,剐蹭左乳,谢予意的胸口都被霸占住,沁着水的瞳孔眯起来,他咬着唇让人看着就想操,齐墨从低处看他,牙齿轻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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