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谢予意站的侧边角度来看,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肩宽背厚作着小女孩的羞涩,眼睛瞪得圆,脸上肌肉抽搐一般一抖一抖,有意压唇偏偏苹果肌的起伏已然势不可挡,他这样持续一会放弃抵抗脸颊彻底敞开了,舒展得像个迎着太阳旋转的向日葵,看一眼就被明媚的笑脸复制粘贴。

        傻子!

        内心藏了好久的秘密在某一个平常不会有期待的时间终于被发现似的,于是更加心潮澎湃高兴得脸都变红,路遥觉得自己惊慌又激动兴奋得要蹦出地球直冲银河系,身体被满满当当的情绪充斥,不一会鼓成气球,扬着红丝带的气球尾巴悠悠着上天去了。

        “兄弟,你真上道,”像是语言表达不出来他的兴奋说着就上手,“来,兄弟亲一个!”

        谁不是小孩,得到想要的恨不得捧到全世界面前炫耀。

        谢予意遵循着笑容守恒定律,板着一张俊脸面无表情轻飘飘提示,“你要是事情办不好小心刘老狗告状。”

        “我艹,兄弟走了走了!”路遥一拍肩,一转身边跑边念叨,“小屁孩兔子一样,跑这么快!”

        谢予意从实验室拿了实验记录本,才刚穿上实验服手机在桌子上嗡嗡振动起来。“兄弟,干嘛呢?”

        “整理一下之前的实验记录。”

        手机里的声音一远一近还传来纸张掀页的声音,路遥啧一声,在校车一排还算宽裕的空间里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说话这么冷淡,真受不了你,”

        “有屁快放!满意了吗?”

        “晚上有时间不,我去找你,商量一下那事。”不等回话,谢予意听见他吼一声烦死了,对面喧哗闹哄的背景声瞬间熄了,对面又传来有气无力的嗓音,“算了算了,上一趟山就要累死了,我还指不定晚上什么时候回来,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微信给你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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