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昨晚咬的,趴在他背上抱住,手指伸到身前隔着蹂躏出痕的情趣睡衣磋磨,他叫了出来,呜一声长音要哭了,后来又喘又急呻吟着呜咽着在身下抖,嗯啊着夹得紧,像张小嘴裹着膨大的性器吮吸。
被咬得要射出来,额上的筋重重弹跳两下,亲手系的蝴蝶结扑簌地抖,他的主人抖得更狠,齐墨手下更用劲了,逮着红润的奶头隔着布料夹在手指尖玩。
抖得越发厉害了!
是了,他就喜欢。
锋利的牙齿咬住系带,一根根扯开,不多的布料散开,他指尖也更加放肆,雪白的皮肤开满了粉红的花...
齐墨回忆起昨晚的,像火苗碰见汽油,胯下的狗东西食髓知味比谁都昭示存在,他忍不住骂。
捏捏眉心,深吸一口气?他身上也好香。
催情剂!
艹!
放弃抵抗般,他抬起谢予意的屁股往自己这挪得不留一丝缝隙,斟酌一样,“饿不饿?”手指插进他发间揉。
自顾自抱着人探起身去够汤圆,“要凉了,吃完再回家。”他拿着纸避着汤汁打开盖子,还很温,用勺子舀起一个递到嘴边,“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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