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牙齿贪婪地咬合,从小臂流连到肩胛骨,凑到微启的唇边,舌头搅开撞了进去。

        身下人接纳不了如火的热情躲开了头把他推离。

        他又要凑近只觉呼吸不稳,心神荡漾。

        身下的性器粗壮匍匐在床上,被光洁干燥的脚踩中轻碾,当另一只脚也参与进来把那个东西蹭在中间时,视觉的冲击与生理的快感使得他不自觉弯腰迎合。

        脚趾踩着囊袋和床单一起摩擦按压,圆头也被照顾得很好,看齐墨急促的喘息以及握着他大腿的火热手掌,谢予意就知道他做的很不错。

        齐墨天赋异禀,迟迟不射,饶是谢予意耐心再好,体力上也受不了,小腿因着不停的动作而酸麻。

        他被齐墨养娇了,累了偃旗息鼓。

        两只脚被急切地抬高合拢,性器在其间肆意穿插,白浊顺势而出。

        被弄脏了的脚心也不恼,平静地从宽阔的肩头滑到小腹,公平地留下两道水痕。

        “呵,出息了。”齐墨拿起睡衣把那两只娇嫩到通红的脚细细擦拭一番,再在身上一抹随手扔在桌子上,抱着他心心念念的阿意倾倒在床榻上细细温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