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个月,就是你们家出事十五年了。要是一个新生的孩子,也长大成人了。十五年,舅舅我一直在这皇朝左右走来走去,就想碰到你。”
“这是苍天有眼呀,让我再见到了你。”
一直都是杨四爷在说话,袁弘毅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杨四爷急得没法了。突然想到一点道:
“你不记得我没关系,这个,这个你还记不记得?这是你们家出事前,我往年过年后都会去你们家,那年我正好要备考,所以没去,你写信说你想我了,看到没有,这信,这信。”
一边说,杨四爷一边从身上拿出一封很旧的信来,还是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的。打开后就能看到,这信纸都破旧了,应该是被无数字的翻看了。
看到自己当年亲手写的信,上面还盖着当年李首辅给自己取了字叫维君后,父亲就给自己刻了一个印章,上面的字就是袁维君印四个字。
看到这个东西,袁弘毅再也绷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下,伸手抱住舅舅的膝,埋头呜呜的大哭了起来。
袁弘毅把自己这些年压下来的委屈都哭了出来。也让杨四爷流泪不停。两日日处理甥舅在这屋子里是抱头痛哭。
等在偏房中的赵老爷却是对儿子和女婿言道:
“你们,没得到我允许,不可对外言杨四叔与弘毅的相认,谁也不准说出去,就是自己老婆也不能说,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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